<form id="85jfdd"></form>

<address id="85jfdd"><listing id="85jfdd"><meter id="85jfdd"></meter></listing></address>

        <em id="85jfdd"></em>

        <form id="85jfdd"></form>

          
          

                 現在位置:首頁 > 科學傳播 > 科技與未來

              爲何好萊塢影片中的科學技術絕大部分是負面的

              作者:江曉原 2018-07-11 14:50 來源:科學與社會
              放大 縮小

                中國觀衆很長時期以來已經習慣了在國內文藝作品中看到對科學技術及科學家“崇高笼统”的塑造,這種狀態可能至今仍是如此。但在當代以好萊塢爲主的西方科幻影片中,情形卻與之相反—幾乎所有的科幻影片都在表達對科學技術的質疑,表達對科學技術飛速發展和廣泛應用的憂慮。在這方面,已有將近一個世紀曆史的“反烏托邦”傳統,似乎一直是西方科幻影片中最有活力的思想綱領。

                在當代西方科幻影片中,未來世界的科學技術早已不是中國公衆習慣的那種“馴服工具”,而是一匹脫缰的野馬,一列刹車已經損壞—也許根本就沒有刹車機制—的瘋狂列車。它經常呈現這種狀態:它帶來的問題遠比它已經解決的問題更嚴重、更致命。而科學家則經常被描繪成“科學狂人”,他們要麽有著瘋狂的野心,想利用科學技術控制全世界,奴役全人類;甚至在一些通常不被歸入科幻範疇的影片,比如《007》系列、《蝙蝠俠》系列等等,也會出現這樣的科學家笼统,要麽賣身爲有著瘋狂念頭的邪惡壞人服務,要麽爲了獲取新知識不惜跨越道德底線—這種情形在中國公衆熟悉的話語中通常被表述爲“科學研究沒有禁區”。不過在許多中國公衆和科學家心目中,這句話往往被從正面理解,而試圖用倫理道德來規範科學技術的努力,甚至會被某些科技工作者指責爲“充當科學技術發展的絆腳石”,因爲許多人想當然地認爲,科學技術的發展應該是無條件、無限制的。

                本文結合一些較爲著名的電影作品,給出一個並非完備的初步描述。

                一、反叛的人工智能

                還在“前個人電腦時代”,反叛的計算機笼统已經出現在經典科幻影片《2001太空漫遊》(2001: A Space Odyssey,1968)中。

                在人類派出的宇宙飛船“發現者號”上,有一台名爲“HAL9000”的電腦—它已經是人工智能了。航行途中“HAL9000”無故反叛,它關閉了三位休眠宇航員的生命支持系統,這等于謀殺了他們,又將另兩位宇航員騙出飛船,殺害了其中一位。按照阿西莫夫的“機器人三定律”,HAL9000的行爲已經明顯違背了第一定律。

                影片《銀翼殺手》(Blade Runner,1982)被奉爲科幻影片中的無上經典,該片有著多重主題。其中“複制人”(Android)和機器人及後來的“克隆人”都有类似之處。“複制人”的人權是它的主題之一。

                Tyrell公司仿照人类中的精英研制了复制人,他们只有四年寿命,没有人权,被用于人类不愿亲自去从事的那些高危险工作,比如宇宙探险或是其他星球的殖民任务。但是复制人既然如此优秀,不可能甘心长期处于被奴役的地位,反叛终于出现了。人类政府于是宣布复制人为非法,并成立了特别的警察机构,专门剿杀复制人。受雇于该机构的杀手被称作”银翼杀手”(Blade Runner)。影片中复制人巴蒂显示的高贵人性,以及银翼杀手戴卡本人是不是复制人的谜案,似乎都暗示着复制人反叛的正义性。

                而在影片《機械公敵》(I, Robert,2004)中,機器人的反叛已經變成公開的暴動。由于人類采用了“讓機器人來制造機器人”的技術,導致那個反叛人類的機器人“克隆”出大批它的追隨者。它們最終走上街頭,和人類沖突起來。影片結尾時,沒有出現任何人類,卻是出現了一個救世主式的機器人,統帥著廣場上無數的機器人,這暗示著什麽呢?是在暗示一個由機器人統治的未來世界?

                二、“瓶中腦”的噩夢

                影片《銀翼殺手》的第二個主題稍微隱晦一點,即我們能不能夠真正知道自己所處世界的真相?《銀翼殺手》中關于記憶植入的情節已經涉及這個主題。在後來的《十三樓》(The Thirteenth Floor,1999)、《黑客帝國》(Matrix,1999~2003)等影片中,這個問題得到了更集中、更直接的表現和探討。

                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所謂的“瓶中腦”假想問題—假設一具大腦存活在一個有營養液的瓶中,大腦的神經末梢與一台計算機連接,在計算機輸入的信號作用下,大腦仍然有著一切“正常”的感覺,那麽這個大腦怎麽能分辨自己究竟是一個“瓶中腦”還是一個正常人的大腦?

                這個“瓶中腦”問題,在科幻影片中有一個逐步發展的形態。起先是向人腦中植入芯片,以便改變和控制人的思想。

                在影片《複制嬌妻》(The Stepford Wives,1975)中,一群苦于妻子不賢惠不溫柔的丈夫們,聚居在一個小鎮上,他們秘密複制賢惠溫柔的妻子,然後過著幸福的生活。到了2004年版的同名翻拍片中,“複制嬌妻”的手段有所交代—就是在妻子們的腦中植入芯片。最後衆妻子反抗,反將衆丈夫腦中植入了芯片。影片結尾時,衆妻子重新做回女強人,她們的一衆“上海丈夫”則乖乖在超市購物,商量著怎樣討好自己家中的河東獅子。

                在人腦中植入芯片的另一種想象,見于影片《最終剪輯》(The Final Cut,2004)。未來世界,可以在嬰兒出生時將一個芯片植入其腦中,該芯片可以記錄此人一生的活動。影片中街頭到處都是關于這種芯片植入的廣告,已經有5%的人在使用這種芯片。

                從“芯片植入人腦”,再經過“虛擬技術”,就可以直接過渡到“瓶中腦”問題了。

                影片《十三樓》(常見中譯名有《異次元駭客》、《十三度凶間》等),堪稱虛擬技術、虛擬世界的經典作品。影片先在虛擬的1937年的洛杉矶展開故事,這個虛擬世界是20世紀90年代開發的,而20世紀90年代的“真實”世界也是一個心理變態的科學狂人在2024年開發的。在結尾處,影片暗示了公元2024年的洛杉矶也是一個虛擬世界,它上面至少還有一層世界。那麽這樣一層一層虛擬上去,何處是盡頭呢?我們今天生活于其中的世界,會不會也是“更上一層”的世界所設計的虛擬世界呢?

                到了科幻影片的巅峰之作《黑客帝國》系列中,“瓶中腦”問題以史无前例的震撼形式表現出來。影片中的“母體”(Matrix)比《十三樓》中的“洛杉矶1937”更上層樓,它已經是虛擬的整個世界。那麽,真實世界究竟還有沒有?它在哪裏?也許真實世界在《黑客帝國》三部曲中就從來也沒有出現過。

                在《黑客帝國》中,人是什麽?是由機器孵化出來的那些作爲程序載體的肉身,還是那些程序本身?什麽叫真實,什麽叫虛擬?……所有這些問題,全都沒有答案。只需我們承認Matrix存在的可能性,我們就再也無法確認我們周圍世界的真實性了。

                三、技術值得信賴嗎?

                許多美國人可以說是“技術至上主義者”。在20世紀50年代的科幻電影中,就能看到這樣的觀念,例如影片《地球停轉之日》(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1951—2008年已有同名翻拍片,故事情節改變很大)。美國人的思維方式就是這樣的:他們崇尚技術(在科幻電影中,往往通過鋼鐵、機械、電氣、能量等等方式來意味和表達),並且認爲只需自己掌握了超過別人的技術,就有資格制定、宣布秩序和規則。他們喜歡自任世界警察,這種情結在許多好萊塢電影中都有反映。《地球停轉之日》中的機器人戈特,就是美國心目中的世界(宇宙)警察,這樣的警察以強大的力量來維護美國人心目中的所謂正義。

                但是,對技術的質疑,如今已經是好萊塢科幻影片的主流。

                著名的影片《巴西》(Brazil,1985,中譯名有《異想天開》等)是“反烏托邦”綱領下的重要作品之一,其中對技術的質疑頗具黑色幽默風格。

                影片中假想的故事,發生在一個已經高度機械化、自動化了的社會,然而,影片通過對場景和道具的精心放置,讓人同時感覺到這些機械化、自動化又是極不可靠的,它們隨時隨地都在出毛病,出故障。所以《巴西》中出現的幾乎所有場所都是破舊、肮髒、混亂不堪的,包括上流社會的活動場所也是如此。

                在能夠表現出對技術的不信任感的影片中,《虎膽龍威IV》(Live Free or Die Hard,2007)特別值得注意。影片中的故事說,幾年前美國國防部曾聘請托馬斯·加百列爲軟件工程師,加百列(Gabriel,是《聖經》中天使長—就是向聖母瑪麗亞預告耶稣降生的那個天使的名字)是電腦天才。“911”之後,美國國家平安局秘密建立了一個平安控制中心,用來備份國家所有的財政信息,只需國家平安系統受到襲擊,所有財政信息,包括銀行儲備、國庫備用金、公司資料、政府資金—也就是全美國的財富,就會自動下載到該平安中心的一個服務器上。結果恐怖份子策劃實施恐怖行動,讓平安控制中心啓動下載程序,而他們已經控制了那個服務器,此刻通過向國外銀行轉賬,轉眼就可以將美國國庫洗劫一空!

                影片強調的是:過度依賴技術是危險的。如果堅決站在技術主義立場上,辯解說這只是技術不夠完善之故,那仍將很難面對另一個問題:技術無論怎樣完善,最終總要靠人去操控。技術被用來行善還是作惡,最終總是取決于某些個人的道德和忠誠,而這種情況下所涉及的人數越少,風險就越大—當人數少到只有一個人時,這個人就會被引誘著來扮演上帝或魔鬼的角色。加百列就是如此。

                四、技術中有惡嗎?

                許多人想當然地認爲,技術本身是“中性”的,無惡也無善,關鍵在于什麽人用它來幹什麽事。這種想法實際上非常簡單幼稚,經不起稍微深入一點的追問。一些初看起來完全美好的技術,也可能導致“惡”的後果。一些科幻影片中對這一問題有所思考。

                名聲很大的科幻影片《少數派報告》(Minority Report,2002),是一個未來世界的“誅心”故事。想象在公元2054年的華盛頓特區,“謀殺”這種事情已經有整整9年沒有發生過了,因爲犯罪已經可以預知,而罪犯們在實施犯罪之前就會受到制裁。司法部有專職的“預防犯罪小組”,負責偵破所有犯罪的動機,從間接的意象到時間、地點和其它的細節。這些動機由“預測者”(他們能夠預知未來的各種細節)負責解析,然後構成定罪的證據。在這樣的制度下,公衆已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因爲一切言行都在監控之中。

                影片讓“預防犯罪小組”最忠誠的精英安德頓也被偵測出有犯罪企圖,來揭示這種偵測技術的邪惡。安德頓自己當然知道自己是無辜的,但是“犯罪預知系統”不是從來就可靠無誤的嗎?如果他真的無辜,那又怎能保證以往由這個系統對別人作出的定罪全都正確呢?于是安德頓只得在對所有公民都嚴密監控、毫無個人隱私可言的城市中逃亡,並設法洗脫自己的罪名。影片借此提出了幾個嚴重問題:

                這種無視公衆隱私權的所謂“犯罪動機預測”技術能不能信賴?根據動機給人定罪是不是合理?能不能以“預防犯罪”爲理由侵犯公衆隱私?如果允許以“預防犯罪”爲理由侵犯公衆隱私,則是公衆的權利尚未被犯罪侵犯于彼,卻已先被“預防犯罪”侵犯于此了,這顯然是不可接受的。

                即便是看起來完全沒有“惡”的技術,也未必適宜在任何時候問世。例如影片《鏈式反應》(Chain Reaction,1996)中的故事說,芝加哥大學的一群科學家,搞出了一種全新的能源技術,能夠從水裏提取出無窮無盡廉價而又環保的燃料—簡單來說就是美國版的“水變油”。不料正當這些科學家沈浸在“一朝成名天下知”的喜悅之中,打算向外發布新聞時,一群蒙面殺手從天而降,殺死了這些科學家,炸毀了整個實驗室。

                殺手是一位和中央情報局暗中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奥秘人物香農博士派出的,他這樣做的理由是:現今社會的能源支柱是石油,如果“水變油”的技術一公布,所有的石油産業一夜之間就會倒閉,美國股市就會崩盤,金融體系就會癱瘓,整個社會就會陷于騷亂!所以現在搞出這個技術,它究竟是造福我們社會,還是禍害我們社會?

                在好萊塢電影中,CIA、FBI之類的機構,通常都是唯科學主義的代表,然而在《鏈式反應》中,CIA暗中派出的香農博士,卻是一個光秃秃的、甚至可以說是很極端的“反科學主義者”,他爲了阻止不適當的新技術過早問世,竟不惜殺人放火。

                還有一些想象中的技術,我們在未經思考時會認爲它們當然是好的,而實際上很可能非常有害。比如“預測未來”技術,就是如此。許多當代的科幻作品思考過“預測未來”這一技術之惡。

                好萊塢影片《記憶裂痕》(Paycheck,2003,中文或譯成《致命報酬》)的故事中,電腦工程師詹甯斯在爲萬萊康公司工作時,看到了極爲暗淡的未來,包括核災難。爲此他在那台能預見未來的機器芯片中安置了病毒,使得機器在他離開後無法正常運轉。詹甯斯認爲:“預測就象創造了一個人人都逃不掉的瘟疫,不論預測什麽事,我們就會讓它發生。”他斷言:“如果讓人們預見未來,那麽人們就沒有未來;去除了未知性就等于拿走了希望。”因而他認爲萬萊康公司制造預見未來的機器實屬邪惡之舉。

                相信技術可以解決一切問題,這種信念從表面上看是“中性”的,因爲技術本身似乎就是中性的—好人可以用技術來行善,壞人可以用技術來作惡。其實不然,有些技術本身就像魔鬼,它們一旦被從瓶裏放出來,人類對它們有了依賴性,明知它們帶來的弊端極爲深重,卻已經“請神容易送神難”。農藥、手機、互聯網,哪個不是如此?我們今天對這些東西哪個不是愛恨交加?

                五、科學家是聖人嗎?

                好萊塢科幻影片似乎從來不以塑造科學家“崇高笼统”爲己任。除了塑造“科學狂人”這種臉譜化的壞人之外,科幻影片中對科學家還有種種不敬之處。

                影片《IQ情緣》(I.Q.,或譯《愛神有約》,1994)是一部從多個角度對科學家進行揶揄調侃的作品。

                20世紀50年代,愛因斯坦、數學家哥德爾、物理學家波多斯基,以及一位可能是編導杜撰出來的科學家李蔔克內西,四位世界級的科學大佬,在美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過著遊手好閑、悠閑自在的生活,享受著世人的供養和尊崇。愛因斯坦有一位侄女凱瑟琳和他生活在一起,凱瑟琳的未婚夫是一位走在科學界陽關大道上的“有爲青年”莫蘭德博士。但四位大佬都不喜歡他,經常取笑他的研究,說他“只在老鼠的生殖器上做功夫”,還去他的實驗室搗亂。後來他們聯手暗中幫助一位年輕的汽車修理工艾德追求凱瑟琳,爲此不惜替艾德捉刀代筆,甚至幫他舞弊造假。

                這樣的影片很容易被我們認爲是醜化科學家,是鼓吹造假,鼓勵作弊。但是這樣來看這部影片就不免煮鶴焚琴了。四位大佬爲何要全力幫助艾德追求凱瑟琳?是因爲他們一致認定這兩人之間“有真正的愛情”。這種認定當然不可能從科學上得到證明,它屬于價值判斷,但因而也就無可非議了。至于四大佬幫助艾德“造假”,也不無辯解的余地。知識産權也是可以贈與的,四大佬自願爲艾德捉刀,就是將這篇論文的知識産權贈與艾德。在西方,試圖消解科學過度權威的反科學主義思潮早已在學術界和大衆媒體上盛行多年,在這樣的背景下看這部影片,四大佬的種種胡鬧也就不足爲奇了。

                著名科幻劇集《星際戰艦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2003),是講述人類和外星文明塞隆殊死鬥爭的史詩作品,其中有一個貫穿全劇的科學家笼统博塔博士。他雖被總統任命爲科學顧問,卻被塑形成一個輕浮小醜。那個金發塞隆美女時時刻刻糾纏著他,用無限的情欲誘惑著他。後來塞隆幫助博塔博士競選總統獲勝,博塔沈溺酒色,朝政荒廢。當塞隆再次大舉進攻時,人類艦隊潰不成軍,博塔竟然代表人類政府向塞隆投降。

                另一部曾經被引進中國大陸公映的好萊塢影片《摩羯星一號》(Capricorn One,1978)中,科學家扮演了更加不光彩的角色。影片的故事說,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因爲航天項目耗費了巨額國幣卻一直沒有什麽成果,越來越難以向國會和公衆交代,于是首席科學家決定弄出一個大大的成果來讓世人震驚。他設計了載人飛船登陸火星的行動,而這次行動其實是一個驚天騙局。他要求三位宇航員在未來的8個月裏,在一個沙漠裏的秘密基地中,向全世界扮演“摩羯星一號”登陸火星的“實況轉播”!他對宇航員們說:“如果你們揭露真相,美國人民將‘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相信了’—因而即便爲世道人心著想,你們也應該跟我合作。”在首席科學家的威逼利誘之下,三名宇航員不得不和首席科學家合謀。他們共同將一個彌天大謊持續了8個多月。在此過程中,全美國、全世界都不斷從電視上看到三位宇航員飛往火星、在火星成功登陸、又順利開始返航的“實況轉播”……

                又如2017年的劇集《炸彈追凶》(Manhunt Unabomber)是依據真實故事改編的,已經不是幻想作品了,其中的主人公泰德·卡辛斯基是一個科學天才,他爲了傳播他的思想性論著《工業社會及其未來》,不惜多年策劃實施連環郵件炸彈。雖然他的思想確有可取之處,但以恐怖主義手法來幫助傳播,畢竟有違正義。

                值得注意的是卡辛斯基在《工業社會及其未來》中對科學技術和科學家的反思,例如他認爲:“一些科學家聲稱,他們的動機是‘猎奇’,這種說法是荒唐的。……科學家的動機既不是猎奇心也不是有利于人類的願望,而是體驗權力過程的需求。”他由此斷言:“科學的進軍是盲目的,無視人類的真正福祉或其他任何標准,只服從科學家以及提供研究經費的政府官員和公司主管的心理需求。”卡辛斯基的這些觀點,和在西方已經相當流行的反科學主義思潮顯然是相通的。

                上面這些影片的例子,並非作者刻意選擇的結果。事實上,要想在當代好萊塢科片中找到相反的例子非常困難。作者曾多次在科幻主題的演講提問階段鼓勵聽衆提出反例,但從未有人成功提出過。作者勉強能找到的一個,也許是《火星救援》(The Martian,2015),但那實際上幾乎可以說是一部NASA的宣傳片。

                科幻影片中的故事,雖然還不是真實的事情(有些正在越來越接近真實出現,比如人工智能);好萊塢的編劇和導演們,一般來說也不是科學技術和科學家的敵人。但是,通常極力鼓勵在創作上與衆不同的西方,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作品不約而同地塑造著科學技術和科學家的負面笼统?而且,西方科學家們面對這些“诋毀科學”的好萊塢影片,似乎也沒有提出過什麽嚴重的抗議—如果在中國,這樣的抗議幾乎肯定會出現。這些現象顯然都非常值得我們深入思考,本文僅限于將問題提出,提供答案則還需俟諸異日。

              原載于《科學與社會》2018(02)

                  <kbd id='85jfdd'></kbd><address id='85jfdd'><style id='85jfdd'></style></address><button id='85jfdd'></button>

                          <kbd id='85jfdd'></kbd><address id='85jfdd'><style id='85jfdd'></style></address><button id='85jfdd'></button>

                              热门地区: 无锡 武安市 邵阳 呼和浩 滁州 贺州 定州 临清 日照 宁波 尚志 滨州 新乐市 东港 临安市 肇东 韶关 常熟市 盐城 张家港 邳州 辽阳 茂名 衢州 珲春市 绵阳 保定 南汇 宝山 聊城 宁波 江津市 台州 凉山 营口 东莞 盖州 牙克石 瑞安 兴化市 广安 扬州 大足县 唐山 鹰潭 牡丹江 柳州 九江 丹东 海宁市 枣庄 临沂 广西 贺州 抚州 双城 如皋 余姚市 黑龙江 防城港 漳平市 哈尔滨 蛟河市 牡丹江 长乐市 常州 太仓市 顺义区 东台市 邯郸 本溪 湛江 商洛 铁力 唐山 新民 如东 高密 遂宁 邹城 河间市 铜仁 延吉市 沈阳 蚌埠 淮安 海宁 闵行 福州 卢湾 合肥 六盘水 金华 明光 上虞市 南安 芜湖 云浮 济南 长兴